将银月枪收入玉牌,我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块古朴的玉牌——它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毫不起眼。这些法宝先凑合着用吧。像银月枪这等神兵,以我如今的修为还无法完全驾驭,拿在手里跟烧火棍也没什么两样。不如先收起来,等日后修为精进再使用,免得被有心人惦记。
念动法诀,正欲离去。
“且慢。”穹顶上传来了蟠龙那苍老的声音
“当年石殿大战,这玉牌乃人族至宝。你这样带着出去,太过招摇。我帮你加一道禁制,旁人便看不出它的异常。你可随意使用。”
话音未落,一串青色的符文从穹顶飘落下来,如萤火般环绕着玉牌旋转。符文上刻着我看不懂的古篆,散发着幽幽的青光。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没入玉牌之中——玉牌上青光一闪,旋即恢复如常,玉牌在腰间隐去。
“多谢前辈!”我心中一喜,连忙抱拳。
“露出胸口,我再送你一件护命法宝。”
我扒开衣襟,心中还有些许疑惑,但是坦然露出胸膛。
一片赤红色的巨大龙鳞从穹顶缓缓飘落。那鳞片足有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如血,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芒,表面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雾在流转。随着它越靠近我的胸口,鳞片便越来越小,最终化作指甲盖大小,“噗”地没入我的皮肉之中,与血肉融为一体,不见半点痕迹。
只留下胸口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凉,像是贴了一片薄冰。
“这是我身上经过冰魄之气与金乌之力淬炼过的最坚硬的一片鳞甲。”蟠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这几日将它炼成法宝,赠你护身。危急时刻,它可替你挡下致命一击。”
我伸手摸了胸口——什么也摸不到,但能感觉到一股温凉的力量安安静静地潜伏在皮下,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此外,当年人族与我在此大战,遗留了不少法宝。大多数已被金乌之力摧毁,遗留下来的虽算不上顶尖,却也能帮你应对一些危机。至于如何使用,就要你自己去摸索了。”
话音刚落,六件法宝闪着宝光,从穹顶缓缓落下,悬浮在我面前,散发着各自不同的光芒。
我凝目细看——
一对串在一起的圆形铜铃,通体青铜色,表面刻着细密的雷纹,铃铛中空,铃舌细长,拿在手里轻轻一晃——声音清脆,却直击魂魄。
一柄古剑,剑身暗沉,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剑格处嵌着一颗暗淡的宝石,隐隐有流光闪过。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