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猛地从玉牌中召出银月枪,双手死死握住。
枪身上透出的寒气顺着掌心涌入经脉,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灼烧感果然缓解了几分,但那螭龙之火霸道至极,寒气只能压制片刻,很快又被反扑。
“用混元诀调息!”蟠龙一声厉喝,“试着将乱窜的真元尽数归于丹田!”
我咬紧牙关,忍着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剧痛,挣扎着盘膝坐起,双手结印,运转混元诀。
混元诀缓缓运转起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缕一缕地将那些狂暴的真元从经脉中抽离,收回丹田。每收回一缕,体内的炽热便消退一分。这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过程,每一息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乱窜的真元终于被收归丹田。
体内的炽热骤然消退,如同退潮的海水,来得猛烈,去得也干净。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浑身的酸痛和湿透的衣衫。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螭龙之火……也太霸道了……不要也罢!”我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抱怨。
蟠龙哈哈大笑,笑声在石殿中来回激荡,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这修行之路太过顺遂,今日总算尝到了烈火焚身的滋味。”
“我若真被烧死了,您这几个月岂不是白忙活了?”我擦了把脸上的汗,苦笑着说,“您那几件事,也只能找别人去办了。”
“放心。”他止住笑,神色一正,赤金色的竖瞳中带着一丝认真,“今日传入你体内的分量,刚好是你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此火会随着你真元的增长而逐渐增强,不会超出你肉身所能容纳的范围。”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缓缓开口:“此火来历,我今日也与你讲一讲。”
我连忙坐直了身子。
“当年我诞生于天地之间时,本是一胞双胎——螭龙便是我的胞弟。他出生后并未像我一样幻化龙形,而是化作一团赤焰,融入我体内,与我合为一体。由此,我体内便生出了这螭龙之火。所以,我既是蟠龙,也是螭龙。”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难怪您身为蟠龙,所用的神火却叫螭龙之火。”
“此次赠你神火,算是在你远行前,我给你的第一个训诫。”蟠龙的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顿,“出去之后,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