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暗叫苦。
果然是贫穷害苦了我。那件汗衫是母亲亲手缝制的,针脚细密,料子虽粗却耐穿。穿了三年。我舍不得扔,没想到这竟成了暴露身份的罪证。
怎么办?
就此逃跑?以我的速度——三年来修炼虽未大成,但短距离的腾挪闪避早已融入本能,翻墙越脊如履平地。她们两个弱女子根本追不上。可若是我就这么走了,她们会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杀人灭口?对着两个水灵灵的姑娘——一个还在笑,一个眼圈微红——我实在下不了手。那鼠妖我拧断它脖子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可此刻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算了,先死不承认吧。她们现在多半只是怀疑,未必有确凿证据。观察再细致也只是猜测,只要我不松口,她们拿我没办法。
“什么那天晚上?”我一拍大腿,做出一副被冤枉的苦相,“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鬼鬼祟祟跟着我,又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赶紧把路让开!别以为你们有钱有势,我就不敢动手!”
说着我撸起袖子,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袖子撸到一半卡在肘弯,我使劲拽了两下才撸上去,气势顿时折了大半。
林雪和郑琪对视一眼。
非但没害怕,反而笑了。
“你不承认,我们就天天跟着你。”
“对,反正学院放假了,有的是时间。你去哪我们去哪,你吃饭我们坐对面,你睡觉我们守门口。”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行云流水,活像戏园子里攒了几十年默契的说书先生。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还真是两个烫手的山芋——杀又杀不得,躲又躲不掉。只能先稳住她们,回去问问蟠龙,有没有能让人失忆的法诀或者法宝。到时候再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脸上堆起笑容:“两位是想跟我交朋友啊?好啊!我龙培最喜欢交朋友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我们彼此认识一下,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对不对?所以你们不要再怀疑我是那个什么人了。”
“装傻充愣。”林雪撇了撇嘴,歪着头打量我,目光从我的发髻扫到脚上的布鞋,又从布鞋扫回发髻,“我现在都怀疑你不是那个人了——气质完全不搭。那天晚上那个人,眼神冷得像刀,说话声音沉得像井。你呢?嬉皮笑脸,油腔滑调,像个村口卖糖葫芦的。”
“你们咋不去说相声?”我没好气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