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夹马肚。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响起,清脆而急促。老马似乎也嗅到了家的方向,跑得比来时轻快许多。那道一人一马的影子很快被夜色吞没,只留下一缕渐渐飘散的尘土。 身后隐约传来林雪的惊呼:“他走得好快……” 声音里已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劫后余生之际、对某个转瞬即逝的奇遇的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