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里甚至带着那种兄长特有的“慈爱”。
可许止隐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炸立了起来。
那勺羊肉悬在他嘴边,散发着浓郁的肉味。
但在许止隐眼里,那分明就是一勺毒药,或者是一把即将捅进他喉咙里的刀。
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混杂着恐惧,从胃里翻涌上来。就像是被人逼着吞进一只还在蠕动的苍蝇。
“呕……”
许止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床头的墙壁上。
“不……不用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许慎舟手里的勺子,动作粗鲁得差点把那碗肉打翻。
“我自己吃!不用你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