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解签，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此签，贫道不便在此解说。请王爷和侧福晋借一步说话。”
谭芊芊闻言眉梢微挑。
胤禛也是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灵虚道长脸上停了一瞬，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王爷这边请。”
灵虚道长引着他们走到偏殿角落。
三小只被奶娘带着在一旁玩耍。
弘曜和弘旭正围着签筒叽叽喳喳，弘晔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阿玛和额娘。
灵虚道长站定，转过身，看着胤禛和谭芊芊，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这支签，是上上签。”他顿了顿，看向弘晔的方向，“此子，将来会是大清的栋梁之材。若是为皇，大清将迎来一位改变国运的君主。”
胤禛眉头紧锁，神色严肃：“灵虚大师，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贫道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胤禛眉头微动，没有说话。
谭芊芊闻言就是眉头紧锁，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怕是少不了麻烦，弘晔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胤禛的眉头紧紧皱起，沉默片刻后，朝灵虚道长拱手道：“这签还请道长为我儿保密。”
灵虚道长点了点头：“贫道知晓其中利害，定会守口如瓶。”
胤禛微微颔首，犹豫了一下，出口问道：“清后面后面的命运？是什么？”
只见灵虚道长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谭芊芊确是知道这位道长在说什么——那段刻骨铭心的百年屈辱史。
谭芊芊想着，抬眸正好迎上灵虚道长的目光。
她心跳猛地加快，这灵虚道长知道我是从后世来的了？
灵虚道长收回目光，看向胤禛，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几分劝慰：
“王爷知道这些，便足够了。天机不可泄露，贫道能说的，只有这些。”
胤禛看着灵虚道长，又看了看谭芊芊，将灵虚道长的反应看在眼里。
道长方才看谭芊芊的那一眼，那目光里分明藏着什么。
他心中有许多疑问，却知道这位道长不会再多说了。
他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本王知道了，多谢道长。”
灵虚道长打了个稽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偏殿。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谭芊芊看着胤禛，轻声唤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