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的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盯着胤禛看了片刻，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声音也冷了几分：
“四弟当真要做得如此决绝？”
“恕我听不懂三哥在说什么。”
胤禛面色不变，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仿佛对面坐着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胤祉猛地站起身，衣袖一挥，转身大步往外走。
弘晟慌忙跟上，弘曦被吓得脸都白了，小跑着追在哥哥身后，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胤禛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深邃。
……
距离上次胤祉过来，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弘曜的身子骨底子好，又有谭芊芊暗中用灵气滋养，恢复得比寻常孩子快许多。
这几日，他不再整日黏在谭芊芊怀里，又开始满船跑、满船闹，扯着嗓子喊“额娘”“阿玛”，声音比落水前还响亮几分。
弘旭和弘晔也跟着他闹腾，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把这几日沉闷的船舱又闹得热烘烘的。
船终于到了常州。
谭芊芊正坐在窗边替三小只整理衣裳，弘曜趴在窗沿上，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岸上的建筑。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声音脆生生的：
“额娘，那就是阿玛说的常州吗？”
谭芊芊放下手里的衣裳，探身朝窗外望了望。
岸上屋舍鳞次栉比，远处的街道隐隐约约传来喧闹声，多了几分繁华。
她笑着点了点头：“就是常州了。等下了船，额娘带你们去玩。”
三小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齐刷刷地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弘曜忽然又问：
“那阿玛和我们一起吗？”
谭芊芊笑着看着他：“额娘陪着你去不行吗？”
自从上次落水被胤禛救上来后，这孩子就格外黏他阿玛。
弘曜犹豫了一下，小脸上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片刻后才说：
“额娘陪着也好，但是弘曜想要阿玛和额娘一起。”
谭芊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柔柔的：
“那等你们阿玛回来了，你亲自问他好不好？”
“好。”弘曜奶声奶气地应了，小脸上漾开灿烂的笑。
话音刚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