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分开安排,反倒省了许多麻烦。
田侧福晋走过来,笑着冲谭芊芊点了点头:
“谭妹妹,咱们排在一起,可要多关照了。”
谭芊芊连忙笑道:“田姐姐客气了,该是姐姐关照我才对。”
这个时间刚好是两人侍疾的时间。
两人客套了几句,便各自散开,去准备侍疾的事宜。
谭芊芊跟着宫女去偏殿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将头上的首饰也换成了素银的,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有不妥之处,才跟着宫女往太后的寝殿走去。
太后的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炭火烧得很旺,整个屋子暖烘烘的,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后躺在床榻上,面色蜡黄,双目紧闭,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咳嗽两声。
几个太医守在屏风外,低声商议着什么,神色凝重。
谭芊芊在榻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轻轻替太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看着太后憔悴的面容,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上一次见太后,还是万寿宴的时候。
那时太后精神还好。
这才过了多久,老人家就病成了这样。
她叹了口气,将帕子放在一旁,又端起温热的药汤,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太后。
太后昏睡着,喂进去的药汤有大半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谭芊芊便用帕子轻轻擦去,再喂下一勺。
她不急不躁,动作轻柔而耐心。
田侧福晋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位雍郡王府的谭侧福晋,倒是比她想象的要沉稳得多。
时间在安静的侍疾中慢慢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谭芊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对田侧福晋道:“田姐姐,我先去歇一会儿,等会儿来换你。”
田侧福晋点了点头,笑道:“去吧,这里有我呢。”
谭芊芊走出寝殿,在殿外站了一会儿。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她打了个寒颤,连忙裹紧了斗篷。
她不由得开始想念弘曜他们,明明才一个下午没见到他们。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谭芊芊打了个寒颤,连忙裹紧了斗篷。
她站在慈宁宫外的廊下,望着灰蒙蒙的天色,不由得开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