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抬了抬手,语气冷淡:“免礼,你去给谭格格诊脉,仔细看看她这胎怀了多久。”
“是。”府医应声,走到谭芊芊面前。
谭芊芊目光带着探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缓缓将手腕伸到他面前,声音带着警示:“府医可要诊仔细了,我腹中孩子的月份,要是诊错了,主子爷怕是饶不了你。”
府医准备搭脉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恢复镇定,指尖搭在了谭芊芊的腕上。
片刻后,他收回手,快步退到厅中,对着乌拉那拉氏跪下,低头道:“回福晋,谭格格这胎……已经有五个多月了。”
“你胡说!”
春和当即怒声反驳,往前冲了半步,“之前你给我家格格诊脉时,时间都是对的,怎么今日就多了一个月?分明是你收了好处,故意陷害我家格格!”
府医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双手攥紧衣摆,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可能是之前谭格格月份尚小,胎气不稳,奴才诊得不够准确,今日才看清真实月份……”
“闭嘴!”
乌拉那拉氏厉声打断春和,眼神带着压迫,“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奴才说话?再多嘴,就掌嘴二十大板!”
春和被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再吭声。
乌拉那拉氏转头看向谭芊芊,眼神闪过一丝暗色:“谭氏,现在府医都亲口说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五个多月的胎,主子爷还没到盛京,还用我说得更明白吗?”
“福晋这话未免太武断了。”
谭芊芊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府医,“这个府医前后说辞不一,明显是有问题,福晋难道连这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她声音顿了顿,“而且,就凭他一句不知真假的话,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若真要查,不如请太医院的太医来诊脉,总比府里这‘朝令夕改’的府医靠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氏突然起身,对着乌拉那拉氏躬身行礼,声音轻柔:
“福晋,奴婢倒觉得谭妹妹说得有几分道理。这府医今日的表现确实反常,而且谭妹妹自进府以来,一向安分守己,不像是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的人,还望福晋明察。”
谭芊芊有些意外,转头看向宋氏——她没料到,在这满厅等着看她笑话的人里,宋氏竟会主动为自己说话。
“宋姐姐这话可就错了。”李氏立刻出声反驳,语气带着嘲讽,“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