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胤禛抬脚走出暖阁,往乌拉那拉氏的房间去。
刚进门,就见陈嬷嬷从里间走出来,连忙福身行礼:“老奴给主子爷请安。”
胤禛微微颔首,开门见山:“福晋现在怎么样?府医怎么说?”
“回主子爷,府医说福晋是产后身子虚,刚才急火攻心才昏过去,好好养几天就没事。”陈
嬷嬷语气带着担忧,又忍不住问,“小阿哥那边……情况还好吗?”
“让福晋放心,小阿哥已经喝了药,睡下了,情况好多了。”胤禛声音放轻了些,“爷今天在暖阁守着,让她安心休息,别胡思乱想。”
陈嬷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连忙应道:“老奴一定好好伺候福晋,主子爷放心。”
胤禛点了点头,没多停留,转身回了暖阁。
他还惦记着小阿哥的情况,得在旁边守着才放心。
胤禛刚回暖阁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脚步声急促,苏培盛领着王太医急匆匆赶了回来。
“臣给四贝勒请安!”王太医进门就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恭敬。
胤禛抬手免了礼,直奔主题:“王太医不必多礼,先给小阿哥诊脉。”
“是!”王太医应着,府医连忙上前引路,还把自己先前开的药方递了过去。
王太医接过药方,凑到床边仔细给小阿哥诊脉,时不时翻看孩子的舌苔,神情专注。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王太医才起身回话:
“回贝勒爷,小阿哥是染了风寒,引发呛奶入肺,才导致高热。府医的药方方向没错,臣再稍作调整,吃上两副药,想来就能好转。”
胤禛微微颔首,又吩咐奴才:“你领着王太医开好药方,再去给福晋看看。”
“是。”
等王太医离开,胤禛的目光扫过屋内伺候的奴才,脸色瞬间黑沉下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这么多人围着,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怒声在暖阁里回荡,案上茶盏的热气仿佛都被这寒气逼得散了几分。
底下的奶娘、奴婢和太监们“扑通”一声全跪了下来,头埋得极低。
为首的奶娘颤着声音辩解:“主子爷明鉴,奴才们日夜守着小阿哥,炭火从不敢断,真的没有半分懈怠啊!”
“是啊主子爷,冬梅姑娘几乎一直守在旁边,她能作证,我们真没偷懒!”另一个奴婢连忙附和。
胤禛的冰冷的目光落在冬梅身上。
冬梅赶紧跪下,语气急切:“回主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