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早早就聚满了人。
嫡系子弟占据演武台正前方的位置,旁系子弟按各自支脉排在后面。
再往后是依附云家的一些外姓武者。
人数不下两百,场面不算小。
云宁到的时候,引起了一阵骚动。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面色平静,步伐从容。
和两个月前那个被扔去后山的狼狈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惊疑,有好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三少爷云涛上次把他打得多惨,今天他还敢来,简直是找死。
“命还挺硬。”
“硬有什么用?今天三少爷肯定要找回场子。”
几个旁系子弟的嘀咕声压得很低,但逃不过云宁的耳朵。
他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演武场边缘,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杨胜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崭新的练功服,身形依旧瘦削,但精气神和十天前已经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看到那些衣着光鲜的云家子弟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紧张?”云宁头也不回地问。
“不紧张。”杨胜顿了顿,“就是有点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
话音未落,演武台上方传来一声高喝:“家主到!”
云山岳在一众长老的簇拥下走上演武台。
他年过五十,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股沉凝的气势。
筑基初期的修为在云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在云宁身上停了不到一息,然后移开了。
“今日家族大会,照例先考校年轻一辈的修为进展。”云山岳的声音浑厚有力,“各支脉的子弟,按顺序上台展示。”
这是云家每月的惯例。
年轻子弟上台展示修为和武技,由长老们评定等级,成绩好的有赏赐,差的罚月例。
对于嫡系子弟来说,这是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反之,对于旁系子弟来说,这往往是一个自取其辱的环节。
几个嫡系子弟先后上台,各自演示了云家的排云掌和流云步。
长老们一一点评,赏下了丹药和银两。
轮到旁系时,气氛明显冷了下来。
几个旁系子弟中规中矩地打了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