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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知心草改变人的信仰对象,属于天道。天道不可抗拒,所以用而不议,当定下的规矩没人能反对时,是不是也用而不议呢?凤儿正在别人规则的黄粱梦里,给她换牛家庄那种人人独立自转的药,她反而会认为是毒药。
    他说,“中了毒的人心,谁去纠正谁遭罪。”
    花似梦没接话。她把“她”抱在怀里,语气比之前更轻、更柔,“你这么想,只不过是欺骗自己。他不疼你,我疼你。”
    她拉过裘皮大衣,盖在两人身上,“睡吧。”
    乌小小一动不动,身体绷得像一把上满的弓。
    “放松。”她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哄,“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
    深夜,花似梦突然惊呼一声,又嘎然而止。
    “你为什么不敢碰我?”
    “四年前,龙江舒州码头的芦苇丛里,你还记得吗?龙江复流,你救了我。”
    “难怪你的真气和我同源,那原本就是我的。”花似梦没有推开他,反而抱住他,“你是乌小小,要习惯和女人亲近。”
    这句话表面上是教他继续演戏,但她说出口的时候,自己的耳根也烫了一下。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姐姐疼妹妹”,也不是“救命恩人对被救者”。是什么,她不需要想,花似梦不是能需要被逻辑圈定的小器。
    乌小小没有说话。他在黑暗里慢慢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
    第二天清晨,云归醒了过来。乌小小发现,不仅花似梦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云归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对。
    “她”蹲在云归面前给他换药时,花似梦出洞采摘野菜去了,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压低声音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日后你若有事,不管千里万里,我都会来。”他顿了顿,把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脸上,用至于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替谁来,是我自己来。”
    “她”打开他的手,“这话你和别的女人说去,我有事我男人会第一个来。”
    云归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息,然后缓缓收回去,按在自己肋骨的伤处。他低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自嘲。
    “说得是。”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洞口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碎石地,“是我失言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洞口外面有鸟叫,还有马打响鼻的声音。然后他又开口,语气比刚才平实了许多,没有了那种压低嗓音的郑重,倒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多年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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