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乌小小站起来,背过身去收拾东西。
那女子靠着石壁,把撕破的袖子拢了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前襟撕了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一截中衣。她用手按住,也没说什么。
洞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男子的呼吸声,还有马在洞口外面打响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被追杀?”乌小小没回头,一边收拾药材一边问,语气像在问天气。
“我们是待雪楼的。”
乌小小没听说过待雪楼,没有什么感觉。
女子看出乌小小不是江湖人,继续解释道:“待雪楼是做生意的。真真国的丝绸、茜香国的药材、北国的皮毛,我们都在做。路卡不放行,我们有商号印信;银子没处花,我们有银票通兑;人陷进去了……”她看了一眼男子,“我们有办法把人捞出来。明面上是跨国商号,暗地里专做情报和营救。南北三国都有人想拔掉我们,可谁也摸不清我们的底。北国那几道关卡,就是专门为堵我们设的。”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靠在石壁上的男人,声音低了下去:
“我是待雪楼的九当家,叫花似梦。他……”她指了指那个男人,“他是四当家云归,也是我未婚夫。我们在北都救了一个被北国扣住的线人,身上带着密信。一路被追杀,沿途关卡都是北兵。”
飞刀搁在羊皮上,照进洞的阳光映着刀鞘上摩挲得温润如玉的石卵,一闪一闪。
她和云归订婚以来,离多聚少,时常在刀尖上求生,这一次,她感觉过不去了。
乌小小听她说“云归是她未婚夫”,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结婚?”
花似梦咀嚼着他话里的味道,盯着“她”看了一会,“原本想回去就结婚——你以前认识云归?”
乌小小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但觉得你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花似梦见“她”的语气不象作假,从头到尾都把云归当病人看,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便转了话题,“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我叫乌小小。时猎户牛二的媳妇。”乌小小把情绪压下去,顺势接过她的话头,“他出门去了,要过些天才回来。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就那三个人追你们?”
“不止。”花似梦的声音低了下去,“沿途都有关卡。我们一路换马,一路被追。进山之前,后面至少还有两拨人。”
乌小小把鹰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