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斤的负重背心贴在背上，江小北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塑胶跑道上，他偷摸放慢脚步，想落到队伍最后面歇口气，身后立刻传来沈锋冷硬的声音：“江小北，提速，掉队的话，再加跑三圈。”
江小北浑身一哆嗦，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这已经是魔鬼训练的第十天。
每天早上六点半出操，五公里负重跑加两组反应力训练，上午四小时战术复盘，每一个走位失误都要拉出来拆解分析，下午四小时常规排位训练，输一局加练一小时，晚上还要进训练舱完成两小时战舰驾驶考核，不合格就不许睡觉。
十天下来，江小北觉得自己脱了层皮，以前在网吧打游戏，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受过这种罪。
“呼……呼……”他喘着粗气，瞥了眼跑在最前面的林辰，林辰步伐平稳，呼吸均匀，后背的汗渍晕开一小片，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旁边的老鬼虽然速度稍慢，但步频稳定，显然也在咬牙坚持。
“不就是跑个步吗……谁怕谁啊。”江小北嘟囔了一句，攥紧拳头跟了上去。
五公里跑完，所有人都汗流浃背，刚在操场边歇了不到两分钟，沈锋就抱着一叠数据板走了过来：“休息五分钟，接下来做神经反应训练，老规矩，三十组，失误超过三次的，中午加练。”
江小北脸瞬间垮了。
神经反应训练是他的噩梦——高速弹出的光点需要在0.2秒内精准点击，既要速度又要准度，偏偏他性子急，每次都因为抢速度失误连连。
训练室里，五个人各自坐在设备前，屏幕上的光点飞速闪烁，“哒哒哒”的点击声连成一片，林辰的手指稳得像机器，失误率始终保持在零；苏沐眼神专注，准确率高得惊人；陈默虽然速度稍慢，但几乎没有失误；老鬼右手还有些滞涩，却咬着牙跟上节奏。
只有江小北，越急越错。
“第十组，失误五次，江小北，你在干什么？”沈锋站在他身后，声音冰冷，“辅助位最忌讳心浮气躁，你眼里只有秀操作，根本不管队友的位置，上了赛场就是团队的漏洞。”
“我怎么就漏洞了？”江小北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梗着脖子反驳，“我国服第一辅助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入行！我的走位和技能释放，全服没人比我准！”
“准有什么用？”沈锋俯下身，点开上一场训练赛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