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吴东伟的军令状我现在不插手,一切都等你下一站积分赛之后再说。你要是命名了踺子阿屈上和这个侧手翻绞腿,以后就不用愁了。”葛青园斩钉截铁。
这对夏剪罗来说,既是压力,也是动力。
在下一站积分赛来临之前,她在现实里专攻体能,避免因为体力不支而牺牲动作姿态;在随身空间里反复拉成套,以求在赛场上稳定输出。
即便是偶尔的放假,她也不太喜欢出去玩。
地上城的昼夜温差大,也没什么好玩的,地下城的消费又太高,她不舍得花钱,所以她更愿意趁着周末人少的时候训练,所有器材随便她使用。
事实上,为了运动员能适应不同场地,训练馆同一项目的器材也是选自不同大厂,基本涵盖了主流比赛会用到的品牌,不同品牌的使用感受也略有区别。
夏剪罗很会利用这些区别,及时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后她就发现,她可能不是唯一在这方面天赋异禀的人。
“啪——!”
干脆利落的一声下法过后,一个清瘦的身影换了另一根单杠,就要继续练习。
夏剪罗每次放假都在训练馆,邱爻也是如此,不过往常总有其他人在,唯独今天就他们两个,所以她大着胆子走过去,趴在鞍马边,朗声问道:“我看你掏腿和中穿特别好,肩怎么练出来的呀?”
邱爻顿住脚步,对此感到诧异。
他遭到冷待已经很久了,面对这样纯粹的求教,一下子有些无措了起来。
“那个……”他挠挠头,“就是多压,多练,有能力就上负重。”
……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夏剪罗还不知道这些?她就是好奇,他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训练方式嘛!
邱爻说完话,也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忙不迭地拿了负重来,给她演示。
他也不挑环境,原地趴下,然后上半身稳稳抬起至与地面垂直,随后又向后仰,双臂打直,手中握着的杠铃带着他的肩膀和胸腰向下沉,维持这个姿势控制了一会儿,他才过肩,也就是手臂竖直绕着肩膀转过一圈,这一刻,骨关节的摩擦音清晰可闻。
而后,他又翻身坐起来,手心摸地,肩膀外旋,指尖冲着身后,缓缓移动,直至身体一点一点躺下去,背部基本完全贴地,手臂被牢牢卡住,肩膀与地面只剩下一拳高的空隙。
这个姿势不好自行解除,一旦尝试,就有一种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