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攻风险太高。”埃里克·拉尔森谨慎地指出,“我们对天山据点的防御部署了解有限,而且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果贸然进攻,很可能正中他的下怀。”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在进攻。”陈明说,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沿着天山山脉的走向缓缓移动,“我们可以利用世界之树的力量。”
所有人都看向他。陈明从口袋中掏出那枚谐波之心,晶体的光芒在室内灯光下流转,像一颗安静的心脏在脉动。
“世界之树不仅储存着知识,它还是一种能量源。如果我们能引导它的能量,定向释放到天山区域,就有可能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干扰或破坏凯恩的设备。”
“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林旭说,但他的声音中并没有否定,“父亲在笔记中提到过,世界之树的能量输出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进行远程定向投射。但他从未在实际中验证过。”
“那就让我们来验证。”陈明握紧谐波之心,感受着那持续的温热,“我们有世界之树的认可,有谐波之心作为媒介,有理事会成员的专业知识。如果这都做不到,那我们也就配不上守护者的称号了。”
会议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有犹豫和迟疑,而是一种正在凝聚的决心。
“需要多长时间准备?”叶青问。
“一周。”陈明说,“一周后,我们在阿尔泰启动能量投射实验。同时,我需要一支小队提前潜入天山区域,在目标附近部署接收和测量装置,以便我们验证投射的精度和效果。”
“我去。”阿古拉简短地说。
“我也去。”叶青补充道,“两个人不够,至少需要四个人。我、阿古拉,再从安保团队中挑选两个有山地作战经验的。”
陈明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一周后,我们在阿尔泰和天山同时行动。”
接下来的七天,理事会驻地进入了一种近乎战时的高强度运转状态。拉尔斯带领技术团队日夜不停地计算能量投射的参数和路径,林旭则埋头于父亲留下的笔记,寻找任何关于远程能量投射的线索。陈明每天都会与谐波之心进行深度连接,试图更好地理解世界之树的能量输出模式,找到与它协同工作的最佳方式。
第七天的清晨,阿尔泰的天空一片澄澈的湛蓝,无风,无云,像是大自然也在为这场实验让路。陈明站在世界之树所在的洞穴中,手掌按在银白色的树干上,感受着那古老而温暖的力量在指尖流淌。谐波之心在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