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他问。
林旭点了点头。“看到了。”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道光芒的意义,两人都心知肚明——世界之树在回应他们。即使没有谐波之心,即使相隔数百公里,那棵古老的树依然能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并以自己的方式向他们发出信号。
第二天一早,陈明召集了理事会的核心成员。会议室中,壁炉里的火焰在跳动,将墙壁上那幅巨大的阿尔泰地形图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站在地图前,指着世界之树所在的那片区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世界之树在向我们发出信号。它可能感知到了某种威胁,也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需要传递给我们。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坐在这里等待凯恩的下一次行动。我们需要主动回到阿尔泰,回到世界之树身边。”
“但没有谐波之心,你怎么与它建立连接?”埃里克·拉尔森问道,语气中带着谨慎的质疑。
“我不知道。”陈明坦率地承认,“但昨晚的光芒告诉我,即使没有那颗晶体,我与它之间的连接也没有完全断开。也许那种连接从来就不依赖于任何物理媒介——也许它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我需要学会如何感知它。”
会议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拉尔斯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支持这个行动。即使无法建立完整的连接,近距离观察世界之树的状态也是有价值的。我们可以携带便携式监测设备,记录它的能量输出和任何异常活动。”
“我也去。”林旭说。
“不。”陈明摇了摇头,“你留在乌兰巴托。如果凯恩趁我们不在采取行动,这里需要有能够做决定的人。”
林旭皱了皱眉,显然想要争辩,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保持通讯畅通。如果遇到任何危险,立即撤退。”
“我会的。”
两天后,陈明、拉尔斯和阿古拉组成的三人小队再次出发。这一次,他们没有使用越野车,而是换乘了两架由拉尔斯调集的直升机,以减少在雪地中的行进时间,降低被凯恩的耳目发现的风险。
直升机在清晨起飞,穿过低垂的云层,向西南方向飞去。舷窗外,乌兰巴托的轮廓逐渐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