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大街后头,一进院?”
何大清腰杆一下直了,特意把话往门口送。
“刚买下来的,往后我就在四九城扎根,哪儿也不去了。”
中院里正在分冬储大白菜,街坊们本来还为哪棵菜卷心实争嘴,听见前门大街和一进院,院里立刻静下来。
阎埠贵正抱着一棵白菜往怀里搂,手上没拿稳,白菜滚到脚边,他却顾不上捡。
前门那片的独院,他平时路过都得多瞄两眼。
如今何大清随手就拿出房契。
阎埠贵再想想自家床底那个空瓦坛。
胸口顿时堵得咳个不停。
一想起自己不翼而飞的那笔巨款。
他就心疼得浑身直哆嗦。
简直像在割他的肉一样。
要知道,他丢的那些钱。
足够买下何大清这样一进的四合院三四套了。
刘海中站在菜堆旁维持秩序,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他七级锻工当了这么多年,在院里摆了半辈子谱,结果人家何大清一回来,就拿前门独院堵他的嘴。
何家屋里,何雨柱把房契叠好,推回何大清面前。
“动作够快,这回算是把退路留明白了。”
何大清把房契收进怀里,刚才那点得意慢慢压下去,手掌在棉袄上蹭了两下。
“柱子,以前是爸亏了你和雨水。”
“前门那边我自己住,不跟你们小两口挤,也不来你家指手画脚。”
“但往后院里谁再伸爪子算计何家,先掂量掂量我何大清还喘不喘气。”
这话说给何雨柱听,也说给门外那些竖着耳朵的人听。
何雨柱听得明白。
老头子知道单住,知道不伸手管他的小家,也知道回来先把态度摆出来,这事就还能往下处。
多一个能耍横的亲爹在四九城,对付院里这帮人,至少不亏。
“成。”
何雨柱起身冲厨房招呼。
“京茹,烧鸡剁一只,五花肉切了,今晚红烧肉。”
秦京茹答得利索。
“这就弄。”
何大清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拆网兜,嘴上还要撑着场面。
“我带了西凤酒,咱爷俩喝两盅。”
“少来这套,一瓶西凤酒就想把我打发了?”
何雨柱嘴上不饶人,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酒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