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千八百块钱的大团结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躺着十一根黄灿灿的小黄鱼。
看着这些东西,何雨柱扯了扯嘴角。
他当初顺走这笔钱和金条,为的可不光是惩罚许大茂。
他要的就是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借着这把火,把两人的婚给离了。
现在婚离了,娄晓娥回了娘家。
许大茂成了光棍。
第一步棋算是走活了。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家真正的危机根本没解除。
娄半城是什么人?
四九城里响当当的大资本家,外号娄半城。
轧钢厂以前就是他家的产业。
虽说这些年公私合营,娄家把股份交了上去,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低调得恨不得钻地缝里。
可树大招风。
那满屋子的古董字画,金条外汇,谁看了不眼红?
最要命的是许大茂。
他给娄家当了好几年的上门女婿。
娄家那点家底,许大茂就算没全见过,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前世,就是许大茂带头反咬一口。
他带着人冲进娄家抄家。
娄半城两口子被批斗得脱了层皮,最后一家人连夜逃到香江,大半辈子没敢回四九城。
现在许大茂被娄晓娥当众甩了离婚协议,还抖搂出绝户的毛病。
这孙子心里肯定恨毒了娄家。
等明年风向一变,许大茂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拿娄家开刀,给自己攒往上爬的资本。
何雨柱放下茶缸,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两下。
不能让这孙子踩着娄家翻身。
许大茂要是借着踩娄家上位,手里有了权,回头肯定得变本加厉地对付自己。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何雨柱既然重活一回,就得把许大茂往死里摁。
他必须连翻身的梯子都给许大茂撅折了。
何雨柱拉开抽屉,翻出一沓普通的信纸。
这纸是后勤统一发的,满大街都是,查不出源头。
他没拿常用的钢笔,而是找了支秃了尖的铅笔。
右手不能用。
何雨柱懂规矩。
保卫科真要查笔迹,一查一个准。
他把信纸铺平,换左手握住铅笔。
左手写字不听使唤,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