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老天爷不开眼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干嚎声瞬间响彻大厅。
几个办事的街坊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过来。
值班干事小刘正低头写材料,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
一看是贾张氏,小刘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公安同志啊!你们可得给老百姓做主啊!”贾张氏扯着嗓子喊,眼泪硬是挤出两滴。
“阎解放偷的那五百块钱,就是我们贾家的!你们赶快把钱还给我,家里孩子都快饿死了!”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臊得通红。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往墙角缩。
小刘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胳膊。“贾大妈,您快起来!这里是派出所,不能大声喧哗!”
“我不起来!不给钱我就死在这儿!”贾张氏身子往下坠,死活不肯起,两只手还在半空中乱挥。
“那钱就是我的!阎解放是个贼,你们扣着我的钱不给,你们这是欺负人!”
正闹着,大厅后头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赵所长端着掉漆的搪瓷茶缸,黑着脸走出来。
他昨晚连夜审问阎解成和阎解放,听那亲兄弟俩互相泼脏水骂了一宿,脑子正疼得厉害。
那四千八百二十块钱的去向毫无头绪,案子拧成了死结。
一出办公室,就看见贾张氏这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贴上来了。
赵所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刚想开口让小刘把人轰出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老刑侦的直觉告诉他,阎家兄弟那边咬死了不松口,案子卡住了。
眼前这个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说不定是个突破口。
不如将计就计,诈一诈这老太婆。
看看能不能借她的嘴,探出点真东西。
赵所长停下脚步,把搪瓷茶缸换到左手,右手往下压了压。
“小刘,松手。”
小刘赶紧松开贾张氏的胳膊,退到一边。
赵所长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面孔,目光盯着地上的贾张氏,语气出奇的平静。
“贾大妈,你说那五百块钱是你的?”
贾张氏一看所长搭理她了,以为有戏。
她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连连点头。
“对对对!赵所长,那就是我们贾家的钱!阎解放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