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
“真是我爸的!”
“我偷的是我爸的钱!”
“我没进过贾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贾家偷啊!”
赵所长没松口。
“你说是你爸的,你怎么证明?”
“之前贾张氏来派出所里闹了一上午,死咬着这钱是她家的。”
“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把自己摘出去?”
阎解放急得直跺脚。
“我能证明!”
“我真能证明!”
小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记。
阎解放喘了两口气,语速越来越快。
“我爸藏钱的地方,在我们家东边靠墙角的床底下。”
“里头是个粗陶瓦坛子,破的,上面盖着个木头盖子。”
“屋门上的挂锁没坏,是我用早就偷偷配好的黄铜钥匙打开的。”
赵所长没吭声。
小刘笔下不停。
阎解放不敢停,生怕停一下就被扣成贾家的贼。
“我进屋以后,直接趴到床底下,把那个瓦坛子拽出来。”
“木头盖子一掀,里面根本没有成捆的钱。”
“就薄薄一小叠大团结。”
“我当时数得清清楚楚,五十张,刚好五百块。”
他说到这,声音都劈了。
“我还骂那老东西防着我,肯定提前把大头转移了。”
“我拿了那五百块,塞进贴身内衣里。”
“然后把空坛子推回床底,盖子也盖上了。”
“刚弄完,我听见我爸回来的动静。”
“我不敢走门,就推开后窗,从窗户翻出去跑了。”
“公安同志,我真没去过贾家!”
审讯室里又静了下来。
赵所长转身看向小刘。
小刘翻开旁边的勘查记录,快速对了几行。
阎家正房门锁完好。
没有撬动痕迹。
东墙角床底有拖拽痕迹。
床底确实放着一个带木头盖子的粗陶瓦坛。
后窗窗台上有脚印。
院外后墙夹道里,也提取到了翻窗逃窜留下的鞋印。
这些细节,全对上了。
不是亲自进过阎家屋里的人,编不出这么细。
赵所长重新坐回椅子。
阎解放偷阎埠贵的钱,这一点基本坐实了。
可问题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