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跟我往里走。”
两人穿过前院和中院,来到后院。
后院正北面,是两间宽敞的大瓦房。
墙皮略旧,青砖透缝,房顶瓦片也算齐整。
坐北朝南,采光极好。
确实是难得的好房子。
何雨柱看着这房子,心里十分满意。
他大步走上前,掀开正房厚重的破棉门帘。
屋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正坐在炕沿上收拾物件。
听见动静,老头抬起头打量来人。
“老郑,这位同志是?”
“牛老头,这位是何同志。”
老郑笑着介绍。
“人家听说你要卖房,特意来看看。你那八百块钱的价,人家出得起。”
何雨柱走上前,看着牛老头,和气地笑了笑。
“牛大爷,这房子我在外头瞧着挺中意。”
“要是里面也没什么问题,咱们今天就能把房契和过户的事儿定下来。”
何雨柱跟着老郑跨进牛老头的正房门槛。
屋里光线偏暗。
何雨柱暗中将神识铺开。
神识范围控制在周身十米之内,只在屋里转了一圈。
房梁粗壮结实,全是上好的红松木,没遭虫蛀。
墙体青砖严丝合缝,地面的青砖也平整。
这房子确实硬正。
神识再往炕上一扫。
牛老头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发抖,呼吸也急。
何雨柱心里乐了。
这老头急着拿钱去津城投奔大儿子,心里正怕房子卖不出去砸在手里。
牛老头抬眼打量何雨柱。
见来人年轻,心里犯起嘀咕。
八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年轻人能拿得出来?
“何主任,老郑跟您说了吧?”
牛老头试探着开口,咬住价不松口。
“我这房子好,八百块钱,少一分不卖。”
“而且得是现钱。”
老郑在一旁直搓手,额头冒汗。
他生怕何雨柱嫌贵砍价。
这笔买卖要是黄了,他这个中间人也落不着好。
何雨柱懒得废话。
他伸手探进军大衣内兜,意念一动,从神识空间里调取现金。
手抽出来,啪的一声闷响。
整整八百块钱崭新的大团结,拍在破旧的炕桌上。
厚厚一沓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