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出了行政楼。
来到车棚,掏出钥匙捅开自行车锁,长腿一跨,蹬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凉意。
何雨柱裹紧新棉袄,沿着交道口南大街一路往南骑。
今天的目的地是安定门内分司厅胡同。
前几天妹妹雨水带对象赵卫国上门相看,小伙子是派出所公安,人正派,端着铁饭碗,他挺满意。
但心里始终横着一根刺。
前世雨水嫁给赵卫国,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赵家住在分司厅胡同的大杂院里,家里只有一间半的东厢房。
赵卫国他妈常年吃药,占了半间。
雨水结婚后,只能跟丈夫挤在那一间屋子里,后来生了孩子,屋里连个下脚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前世自己被秦淮如和易中海吸干了血,拿不出一分钱帮衬妹妹,雨水在婆家受了委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一边蹬车,一边用意念扫过神识空间。
许大茂那里顺来的一千八百块现金和黄鱼,还有老聋子那些家底。
还有阎埠贵床底下的四千八百块,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更加不用说那些无主金银财宝了。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
65年这会儿,私房买卖虽然管得严,但政策上允许。
只要买卖双方去房管局签字画押,街道办开出证明,就能合法过户。
他今天就是要去分司厅胡同踩踩点。
直接全款砸下一套房,落何雨水的名。
这就是他何家嫁闺女的底气!
有了这套房,雨水以后在婆家腰杆子拔溜直,谁敢给她气受,直接让赵卫国滚出去睡大街。
自行车拐进分司厅胡同。
这胡同比南锣鼓巷窄点,但路面平整。
何雨柱凭着前世的记忆,停在一处挂着“分司厅胡同32号”门牌的大杂院门口。
院门是两扇黑漆木门,门楼有些斑驳。
他刚支好自行车准备往里走。
门槛里头转出一个干瘦的老头。
老头胳膊上戴着红袖章,手里提着个罩着黑布的鸟笼子,横跨一步,直接堵死大门。
“哎哎哎,干嘛的?生面孔啊,找谁?”
老头上下扫视何雨柱,满脸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