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几户邻居偷偷推开门缝。
看见刘海中提着带血的皮带站在门口,满脸狰狞。
众人吓得纷纷缩回脑袋,死死插上房门。
刘海中打儿子是家常便饭,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兄弟俩逃出后院,一路留下一串殷红的血滴。
中院,何家。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旁,听着后院传来的惨叫声。
他端起搪瓷茶缸,悠哉地溜了一口高末。
十米内的神识早已铺开,后院的惨状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世,这兄弟俩被刘海中压迫了一辈子,最后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今生,刘海中的暴政只会加速这个家庭的毁灭。
何雨柱放下茶缸,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狗咬狗的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刘海中,你这二大爷的位置,今晚就算坐到头了。
逃到中院,刘光福失血过多,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靠在水池边,大口喘着粗气,进气多出气少。
中院的街坊听到动静,纷纷贴在窗户上偷看。
贾张氏扒着窗沿,瞧见刘光福满脸是血,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窗帘拉死,生怕沾上晦气。
整个四合院,几十号人,没一个人敢开门。
刘光天扶着弟弟,心底一片冰凉。
他知道,在这个院子里,没人敢惹发疯的刘海中。
更没人愿意掏出一分钱借给他们看病。
沉重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刘海中提着皮带追出来了。
刘光天走投无路,目光绝望地扫过中院。
最终定格在透着暖黄灯光的何家正房。
他一咬牙,拖着弟弟扑到何家门外。
“扑通!”
刘光天双膝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扯着嘶哑的嗓子,带着哭腔高喊。
“柱子哥!救命啊!”
屋内。
何雨柱依然稳坐在八仙桌旁。
秦京茹听见外面的惨叫,放下抹布,皱起眉头。
“当家的,是刘家那两个小子,管不管?”
何雨柱放下搪瓷茶缸,眼神冷寂如冰。
“送上门的刀,不用白不用。”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闩。
木门敞开,暖黄的灯光投射在院子里。
何雨柱高大的身躯站在门槛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