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刘海中,余光轻蔑地扫过满脸贪婪的贾张氏。
“二大爷,好大的官威啊。”何雨柱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压迫感。
刘海中后背一凉,强撑着气势硬顶:“怎么?你敢不服管?”
何雨柱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猛地拔高:“你说你是一大爷,请问是街道办王主任任命的?还是派出所赵所长给你盖章了?拿出来大伙瞧瞧!”
刘海中当场卡壳,支支吾吾地狡辩:“街道办已经把老易撤了!我二大爷顺位就是一大爷,这是大院的规矩!”
“放屁!”
何雨柱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连退两步。
“什么顺位继承?你当自己是爱新觉罗呢?还是封建王朝搞世袭罔替?”何雨柱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字字诛心。
“大清早亡了!你这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企图复辟土皇帝,搞一言堂!”
“刘海中,你思想觉悟烂透了!你这是在挑战街道办的权威!”
这几顶大帽子砸下来,刘海中吓得冷汗狂飙。
这年头,封建复辟、一言堂,随便哪顶帽子都能让他进去跟易中海做伴。
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墙倒众人推。
“就是,街道办还没发话呢,他凭什么自己当一大爷。”
“还顺位继承,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好大一张脸!”
刘海中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发言稿,企图找回一点底气:“你……你别胡说八道!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这稿子可是认真准备的,是……是指导方针!”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张信纸从刘海中手底下抽了过来。
他低头一扫,顿时乐了。
“呦呵,刘大爷,还准备了发言稿呢?”何雨柱举起信纸,抖得哗哗作响,“大伙儿都来看看啊!咱们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这稿子上写的是什么!”
刘海中脸色煞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去想抢:“还给我!你放下!”
何雨柱侧身躲开,单手举着信纸,大声念了起来:
“目前咱们院的形势……严峻!严峻的峻字不会写,画了个圈,旁边注了个拼音 j-u-n 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何雨柱继续念:“个别同志,思想滑坡!滑字也不会写,画了个波浪线!还有这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