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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干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走吧,媳妇,雨水,咱们去瞅瞅,这刘海中今晚能放什么响屁。”
    夜幕降临,初冬的寒风穿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
    中院正中央,摆着那张掉漆的八仙桌。
    平时开会,这桌子旁放着三把长条凳,三位大爷平起平坐。
    但今晚,桌旁只孤零零放了一把凳子。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桌子正中间摆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白瓷缸子,热气腾腾地泡着高末。
    街坊邻居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凑到中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贾张氏缩在人群最边缘,一双倒三角眼警惕地扫着四周。
    秦淮如低着头站在旁边,双手死死插在袖筒里,一声不吭。
    前院的三大妈没露面,留屋里伺候吐血的阎埠贵去了。
    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拉了把靠背椅,舒舒服服地往那一瘫。
    秦京茹和何雨水搬了个小马扎挨着他坐下。
    秦京茹手里捧着一纸袋五香瓜子。
    细心地剥了一小把瓜子仁,直接送到他手里。
    何雨柱仰头丢进嘴里,拍了拍手。
    看着正中间疯狂摆谱的刘海中,差点没直接笑出声。
    人到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白瓷缸子,掀开盖儿,吹了吹面上的茶叶沫,慢条斯理地溜了一口。
    放下茶缸,他从中山装口袋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刘海中展开信纸,铺在桌面上,双手死死按着桌沿,强行挺直了腰板。
    “咳,那个……大伙儿都安静一下。”
    他拿腔拿调地拖长尾音,硬生生凹出轧钢厂大领导训话的做派。
    人群渐渐没了声响。刘海中低头瞄了一眼稿子,两条浓眉挤成一团。
    “目前咱们院的形势啊,很严峻!个别同志,思想滑坡!”
    “我作为院里的……最高领导,必须抛砖引玉讲两句!”
    他顿了顿,抬眼扫视全场,满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
    “咱们要坚决抵制这种……这种歪风邪气!要树立新风尚!”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坏了一锅汤!大家要团结,要……要那个奋进!”
    词汇量堪称“绝望的文盲”,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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