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贾张氏转身回屋,一脚踢翻了门边的破板凳。
钱拿不回来,她也只能在屋里无能狂怒,差点憋出内伤。
何家正房。
何雨柱大刺刺地坐在八仙桌旁,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溜了一口高末。
外面的吵闹声、刘海中的打官腔、三大妈的哭喊、贾张氏的叫骂,听得他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他放下茶缸,起身把门闩插好。
转身回到床边躺下,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神识空间。
空间角落里,成捆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
许大茂家的、贾家的、易中海家的、阎家的,外加老聋子的棺材本,全搁这儿了。
旁边还堆着十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以及几件品相极佳的古董。
看着这些战利品,何雨柱直接笑出了声。
院里这帮禽兽,算计来算计去,把人情算没了,亲情也算断了。
现在可好,全员恶人狗咬狗,一嘴毛。
后院,刘家。
刘海中站在大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套压箱底的四兜中山装。
这行头他平时根本舍不得穿,也就是厂里开表彰大会才拿出来显摆。
他把胳膊塞进袖子,双手用力把衣服往中间猛拽。
肥胖的大肚子硬生生把布料撑得紧绷,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勒得脖子上的肥肉都挤出了红印。
他转身挪到脸盆架前,拿起木梳沾了点凉水,又狠狠抠了一大坨头油糊在掌心。
双手搓匀,用力往头顶一抹。
那头发梳得叫一个油光水滑,锃亮反光,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打滑。
易中海吃牢饭去了,阎埠贵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天,终于晴了!
熬了大半辈子,可算让他等到了高光时刻。
“光天!光福!”刘海中背着手,大肚子一挺,声音那叫一个洪亮。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缩在墙角啃干窝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贴墙站直。
“去!挨家挨户给我正式通知一遍!”
刘海中下巴微抬,官威拉满,“吃完晚饭,中院召开全院大会!都给我通知到位,少一家都不行!”
“就说我刘海中,今晚要好好整顿整顿院风!”
刘光天撇撇嘴,小声逼逼:“爸,易中海刚进去,咱家这时候出头,别惹一身骚啊……”
“啪!”
刘海中一巴掌呼在刘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