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瘫在床上,屎尿拉一裤裆,我看谁给你端屎端尿,谁给你摔盆送终!”
聋老太太浑身一震,睁开眼死死盯着一大妈。
“你敢威胁我?”老太太咬牙切齿。
“我这是实话实说!老易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你那些宝贝留着,能带进棺材里吗?”
老太太权衡着未来的日子。
易中海是她选定的养老人,但是一大妈是实际伺候她的人。
这两人要是没了,她只能等死,院里其他人根本指望不上。
老太太的手指哆嗦着。
最终,她叹了口气,撑着拐杖站起身。
她挪到床边,掀开床板,手指在墙缝里抠了几下,掏出一个满是灰尘的黑布包。
层层解开,十五根黄澄澄的小黄鱼露了出来。
“拿去!这是最后的底子,去堵住傻柱的嘴,让他别再咬着不放。”老太太把布包推到一大妈怀里。
扭过头不再看,心疼得直滴血。
入夜,中院何家正房。
一大妈推门进来,把一个黑布包重重拍在八仙桌上。
布包一散,十五根小黄鱼在灯泡下泛着诱人的黄光。
“十五根小黄鱼,按黑市价,抵那三千块钱赔偿,这事儿结了。”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语气干硬。
秦京茹站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何雨水也看愣了。
何雨柱打开布包,手指拂过金条。
他冷眼看着一大妈。
“算我大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何雨柱麻利地收起金条。
一大妈咬了咬牙,没再纠缠。
她知道何雨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能保住易中海的命已经是万幸。
她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何雨柱把金条收进神识空间。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笔钱肯定是老聋子出的,一大妈手里根本没这么多存货。
“哥,这老太太真有钱啊。”何雨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这算什么,九牛一毛罢了。”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起身走出房门,来到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
夜风吹过,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又往前迈了两步,靠着墙砖,神识放开。
十米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