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房。
    何雨柱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前世那些事,又翻了上来。
    那时候,他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有一天,易中海喝了酒,把他叫到屋里,神神秘秘掏出一叠钱。
    说是何大清在保定良心发现,托人带回来的补偿。
    他当时还真信了。
    还觉得那个亲爹到底没忘了他们兄妹。
    可后来他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补偿。
    那是何大清从一九五一年离开四九城后,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
    一个月十块。
    逢年过节多寄。
    雨水生日也多寄。
    还有信。
    一封一封,全都没到过他们兄妹手里。
    从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
    整整十一年。
    光每月固定汇款就是一千三百二十块。
    再加上节礼和生日钱,总数只会更多。
    那年头,一千多块能压死人。
    可他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
    雨水小时候瘦得不成样。
    冬天棉袄漏风,夜里冷得缩在被窝里不敢翻身。
    兄妹俩饿急了,去捡过菜帮子,也去铁道边捡过煤渣。
    他在丰泽园学徒,本来师傅待他不薄。
    后来也是听了易中海那些话,和师傅闹僵。
    要是能再早几年回来,他还能去认错。
    可惜师傅已经回四川老家了。
    这些年,易中海一边截着何大清的钱,一边看他们兄妹挨饿。
    等他们快撑不住了,再端出长辈架子,给个窝头,说几句大道理。
    然后把他何雨柱一点点训成全院的“傻柱”。
    何雨柱翻了个身。
    炕沿被他按得咯吱响。
    九十七块?
    那只是引子。
    真正的大账,在邮局,在汇款底单上。
    如果能查到何大清当年的汇款记录,易中海就不只是丢脸。
    那是侵占。
    是诈骗。
    这些罪名压下来,他那八级钳工、院里一大爷、道德标杆,全得碎。
    至于何大清。
    何雨柱也没打算替他洗。
    钱寄了,信写了,可十几年没有回音,他就真不回来看一眼?
    儿子女儿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他就真能心安?
    这笔账,一码归一码。
    第二天一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