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透砖块。
    后面是个巴掌大的暗格。
    里面塞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布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收。
    黑布包凭空消失。
    稳稳落在何雨柱的神识空间里。
    贾东旭遗像后边还有一个纸包。
    收。
    何雨柱在空间里把布包解开。
    一沓大团结,还有一些零碎的块票、毛票,外加金圆券和一对金耳环。
    点了一下,整整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这绝对是贾东旭的抚恤金,加上贾张氏这么多年坑蒙拐骗攒下来的养老钱。
    这老虔婆天天在院里哭穷,让全院人给她家捐款。
    背地里却富得流油。
    这笔钱,前世贾张氏到死都没拿出来。
    现在,全归他了。
    何雨柱搂着秦京茹,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秦淮如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起来。
    昨晚折腾半宿,今天还得去厂里报到扫厕所。
    她拿上布袋子,攥着那十块钱,轻手轻脚出了门。
    直奔胡同口的粮站。
    家里那几张嘴要是饿急了,贾张氏能把房顶掀了。
    何雨柱睡到自然醒。
    秦京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白面馒头,熬得浓浓的棒子面粥。
    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滴了几滴香油。
    “当家的,快趁热吃,我给你打好洗脸水了。”秦京茹围着围裙,满脸堆笑。
    何雨柱洗漱完,坐在桌前呼噜噜喝了一大碗粥。
    “京茹,今天别出门乱晃,院里肯定不安生。”
    “知道啦,我就在屋里,哪也不去。”
    吃饱喝足,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刚出垂花门。
    碰见阎埠贵拎着个空网兜正往外走。
    “哟,柱子,上班去啊?”阎埠贵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脸上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三大爷早啊。”何雨柱随口应着。
    “柱子,昨晚的事你听说了吧?”阎埠贵压低声音,一脸幸灾乐祸,“秦淮如今天得去扫厕所了!这下贾家的脸算是丢尽咯!”
    何雨柱撇撇嘴。
    “丢不丢人的,人家自己不在乎就行。”
    说完,一蹬自行车,溜达着出了胡同。
    轧钢厂今天可有大戏看。
    八点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