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没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能!我肯定听您的!”
“好。”何雨柱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钱,我挣的钱,归我管,每个月我会给你零花钱,买衣服买雪花膏,随你。”
“但家里的开销,我说了算,偶尔可以接济下你娘家,毕竟那是你父母,但是不能去贴补你那个表姐家,一分都不行。能做到吗?”
这话直接戳中了秦京茹的要害,也打碎了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如意算盘。
秦京茹犹豫了,她来之前,表姐和贾家大妈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管住钱袋子,接济贾家。
何雨柱看着她变幻的神色,嗤笑一声:“怎么,做不到?做不到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何雨柱不缺人伺候,想嫁我的城里姑娘多的是,找你,不过是图你年轻干净,省事儿。”
“不不不!我能做到!”秦京茹一听这话,急了。
城里姑娘?
那还有她什么事?
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它飞了!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表姐家是亲戚,可哪有自己当干部夫人,吃香喝辣来得实在?
等自己过好了,指头缝里漏点出去,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何必现在就答应她们!
“何大哥,我听您的!您挣的钱,肯定是您说了算!我不往外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何雨柱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这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秦京茹,一字一句地说道:
“结了婚,你就是我何家的人,跟贾家,就只是邻居。”
“秦淮如是你表姐,但出了这个门,她家的事,你少掺和。”
“她要是找你哭穷,你不能心软。她要是想从你这儿占便宜,你得给我挡回去。你得拎得清,谁才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这一点,要是做不到,前面两条,免谈。”
这三条规矩,一条比一条狠,一条比一条直接,完全是冲着秦淮如和她背后的易中海去的。
秦京茹被何雨柱这股子气势镇住了,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个“不”字,这门亲事立刻就得黄。
一边是前途未卜的亲戚关系,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这道选择题,对秦京茹来说,一点都不难。
“何大哥,我……我做得到!”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以后就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