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这是高兴!你不知道,刚才秦淮如在院子里跟我装可怜,说你当了官就不认街坊,还说你把钱全砸在房子上,不给我留嫁妆,我当时就想骂她!”
“骂她干什么,脏了嘴。”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走,去正房看看去。这几天你住厂里,还没瞧见正房装成什么样呢。”
兄妹俩出了耳房,推开正房的门。
一股好闻的松木清香扑面而来。
何雨水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地面,现在全铺上了平整的青砖。
墙面刷得雪白,连个黑点都找不出来。靠里边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床头雕着简单的花纹。
旁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衣柜,对面还放着一张八仙桌和四把靠背椅。
屋里亮堂堂的,再也没有以前那种阴暗潮湿的霉味。
“哥,这房子修得太讲究了!”何雨水走进去,摸摸八仙桌,又拉开大衣柜的门看了看。
何雨柱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房子修好了,这日子也得过明白。雨水,你给我交个底,现在对中院那两家,你心里怎么想的?”
何雨水收起脸上的笑,走过来坐在何雨柱对面。
“哥,我以前是真傻,总觉得秦姐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贾大妈虽然嘴碎,但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可这几天我想明白了。”
她指了指外面。
“咱们帮了他们好几年,我连顿饱饭都没吃上。你一断了接济,他们不仅不念好,还天天在院子里骂你。今天秦淮如还想拿我当枪使,让我来跟你闹。我以后绝不搭理他们家,他们家死活跟咱们没关系!”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你能这么想,哥这钱就没白花。你记住,易中海和秦淮如都不是省油的灯。易中海是个老绝户,满脑子算计着找人给他养老,他以前纵容贾家吸我的血,就是想把我拿捏死,让我只能依靠他。”
何雨水听得直冒冷汗,她以前只觉得一大爷是个公正的好人,哪想到背后藏着这么深的心思。
“那咱们以后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雨柱站起身,“他们算计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只要敢把手伸过来,我就直接给他剁了。”
他转头指了指外面的灶台。
“去,把饭盒热一热,再热两个馒头。今天咱们兄妹俩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