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咒骂。
“哭哭哭!丧门星!连个饭盒都弄不回来,你还能干点什么?棒梗都饿瘦了一圈了!”
贾张氏的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秦淮如没还嘴,只是低声啜泣。
何雨柱冷笑。
这才饿了一顿就受不了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转身进屋,关上房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
何雨柱简单弄了点晚饭吃完,躺在刚打好的松木床上,闭上眼睛,将神识外放。
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神识的用法,只要集中精神,整个中院的动静都能尽收耳底。
隔壁贾家已经熄了灯,但秦淮如没睡。
何雨柱的神识捕捉到,秦淮如悄悄下了床,推开门,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屋子。
她没往外走,而是径直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咚咚。”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露了出来。
“进来说。”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如闪身进去,门立刻被关严实。
何雨柱躺在床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大半夜的,老绝户和俏寡妇凑一块儿,准没憋好屁。
他将神识集中在易中海屋里,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脑海。
“一大爷,柱子要跟我划清界限,连饭盒都不让我带了。”
秦淮如声音里透着绝望,“他现在当了副主任,以后想在厂里拿捏他,根本不可能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