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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斧刃劈开松木,木屑飞溅。
    张木匠手脚麻利,几下就把那堆沾了尿的木方劈成了长短一致的柴火。
    徒弟抱起柴火,一股脑堆在贾家门槛外。
    贾张氏坐在门槛里,看着那堆散发着尿臊味的柴火,脸皮直抽搐。
    她张开嘴想骂,对上何雨柱冷冰冰的目光,硬生生把脏话咽回肚里,憋得满脸通红。
    秦淮如扯了扯贾张氏的袖子,把她拉进屋,关严了门。
    易中海站在自家廊檐下,端着搪瓷缸子的手还在抖。
    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回屋,“砰”地摔上门。
    院里死寂。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正房:“张师傅,开工。”
    前院的阎埠贵踅摸着步子走过来。
    他眼睛盯着地上散落的碎木块和刨花,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堆起笑。
    “柱子,这好好的木料劈了当柴,多可惜。这满地的刨花放着也是碍事,三大爷受累,替你收拾收拾,带回去引火。”
    说着,阎埠贵就要弯腰去捡。
    “三大爷。”何雨柱出声叫住他。
    阎埠贵动作一顿,抬头笑得像朵菊花:“怎么?你要帮三大爷装起来?”
    “刨花两分钱一斤,碎木块五分。您要是全包了,我给您抹个零。”何雨柱语气平淡。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柱子,你这就见外了。一点破木头片子,还提钱?”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可是您的至理名言。”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花钱买的木头,刨下来的花也是我花钱买的。您想白拿?没这规矩。”
    阎埠贵干咳两声,直起腰:“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背着手,灰溜溜地回了前院。
    何雨柱收回目光,看着张木匠带人量尺寸。
    “何师傅,大衣柜按您说的,做三开门的。那梳妆台呢?”张木匠问。
    “梳妆台用那块最好的水曲柳,雕个喜鹊登梅的花样。抽屉做深点,带锁。这是给我妹妹打的,必须精细。”
    何雨柱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张木匠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您放心,保准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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