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一分都没有!”贾张氏开始耍赖,“有本事你打死我们祖孙俩!”
“我不会打死你们。”何雨柱的目光扫过贾张氏,又扫过旁边一直没吭声、脸色煞白的秦淮如,“但是,这钱,你们今天必须给。”
“凭什么!”
易中海沉着脸,分开众人走了进来。
他刚才一直在屋里听着,本以为何雨柱教训一下就完了,没想到这小子竟敢要钱。
“何雨柱!”易中海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大爷派头,“棒梗年纪小,不懂事,你吓唬吓唬就行了,怎么能跟孩子计较钱?为这点小事,邻里之间伤了和气,值得吗?”
他又转向贾张氏:“贾家嫂子,你也少说两句,回去好好管管孩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想用一贯的和稀泥手法,强行把这件事压下去。
“算了?”何雨柱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大爷,这话说得轻巧。要不今儿我往您家新打的柜子上也撒泡尿,这事也就算了?”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何雨柱向前一步,气势逼人,“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三十块钱,一分不能少。要是不给——”
他顿了顿,目光在院里环视一圈。
“也行。”
院里人都愣了。这就服软了?
“我何雨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何雨柱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既然一大爷说孩子小不懂事,贾家又实在困难拿不出钱。那我就换个法子。”
他指着那堆被尿湿的木头:“那我明天就让张师傅把这些木料,照着原样,给贾家打一口棺材,尺寸就按贾张氏的身量来。”
“你……!”贾张氏一口气没上来,指着何雨柱,浑身发抖。
“我这人,讲究个有来有往,她咒我绝户,我就送她一口棺材安享晚年,她孙子污了我的家具,我就用这污秽之木给她做寿材,这叫物归原主。”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院子,“工钱料钱我认了,就当是提前给贾家送的终,一大爷,您看,我这个处理方法,够不够大度?够不够讲邻里情分?”
“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狠了。
用孙子尿过的木头给奶奶打棺材,这比直接骂绝户恶毒一百倍。
“你……你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