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得意。”聋老太太的声音压下来,“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一忘形,就容易露出破绽。”
她盯着易中海的眼睛。
“他那个妹妹何雨水,是不是他的命根子?”
易中海瞳孔微微一缩。
“稳住他,等他自己把命根子亮出来。到时候你再动手,他连还嘴的份都没有。”
易中海听得脸上愁云一扫而空,连连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太太,还是您高明!”
聋老太太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靠易中海养老,就绝不能让易中海倒了。何雨柱这颗脱了轨的棋子,必须重新摁回棋盘里。
……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场闹剧,正转移到红星医院。
许大茂躺在木板车上,被娄晓娥和两个好心的邻居一路拉到了急诊。
他杀猪般的嚎叫声,从南锣鼓巷一直回荡到医院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急诊室外,娄晓娥急得来回踱步,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
她虽然跟许大茂总吵架,但毕竟是两口子,此刻见他疼得死去活来,心里也揪得紧。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古怪。
“医生,医生!我爱人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娄晓娥连忙迎上去。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娄晓娥,又朝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从检查结果看,没什么器质性损伤,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皮下水肿。看着吓人,养两天就好了。”
“没大事就好,没大事就好!”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不过……”医生话锋一转,眉头又皱了起来。
娄晓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说道:
“我们在检查中发现,患者本身……嗯……精气亏虚得比较厉害,通俗点说,就是底子太薄,阳气泄得早,所以这次受了外力刺激,反应才会这么大。”
娄晓娥一时没听懂:“医生,您说明白点。”
医生叹了口气,干脆直说:“就是说,他这身体状况,很难会有孩子,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娄晓娥整个人定住了。
她嫁给许大茂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婆婆明里暗里戳她脊梁骨,院里人背后说她是不下蛋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