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何雨柱打人,也得讲个规矩。”
“是他许大茂,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刨了祖坟、卖了妹妹,院里这么多人听着,这话脏不脏?该不该打?”
周围的邻居们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何雨柱装修我的房,花我自己的钱,碍着谁了?谁眼红,谁嫉妒,谁嘴上不干不净,他许大茂就是例子!”
“医药费,我照赔,但下一次,谁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刚才骂得最凶的贾张氏脸上。
“我这一脚,可就不一定踹哪儿了!”
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尿意上涌,赶紧夹紧了双腿,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
易中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发现,今天的何雨柱,完全变了。
他不再跟你讲人情,不再跟你论邻里关系,他开始讲“规矩”,讲“道理”,讲“一报还一报”。
他把打人这件事,明码标价,变成了可以计算的成本。
他赔钱,但他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这种全新的玩法,让习惯了道德绑架的易中海,第一次感到了无从下手。
就在院里气氛凝固到冰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浑浊的眼睛在何雨柱和地上的许大茂之间扫了扫,最后停在易中海身上。
“中海啊,”她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沙哑,“扶我回屋,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