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香味像是长了钩子,瞬间穿透了后厨的油烟味,甚至顺着走廊飘到了包厢。
钱师傅愣住了,他抽了抽鼻子,脸色剧变:“这……这是什么香味?”
何雨柱没说话,颠勺、勾芡、出锅,动作一气呵成。
一盘最普通的“麻婆豆腐”,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端上去。”何雨柱把盘子往案板上一撂。
五分钟后,包厢里传来了拍桌子的声音。
“就是这个味!这豆腐绝了,麻、辣、烫、鲜,这才是之前吃过的水平!”
杨厂长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看都没看钱师傅一眼,只是对着何雨柱叹了口气:“柱子,你这小子……真是个刺头。”
钱师傅站在一旁,看着那盘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不剩的空盘子。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走到案板前,用筷子蘸了一点残留的芡汁放进嘴里。
那一刻,钱师傅的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何雨柱,嘴唇颤抖:“你……你这绝对不是八级,甚至不是五级……这种入味的手法,你是……”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解下围裙。“钱师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野路子,您慢慢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