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时候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是闲聊一样:“傻柱啊,你家那鸡,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前世就是这老东西挖坑,想要逼他说出鸡是从厂里带的,然后给他扣上“偷盗国家财产”的帽子。
“厂里小灶,剩下来带回来的。”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见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哟,厂里的东西带回家?这可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看着他,“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应该懂道理。”
“我在轧钢厂后厨干了十多年了,加班加点伺候那些小灶,从来没拿过一分钱加班费,杨厂长亲口答应的,剩饭剩菜可以带回家,您要是有意见,找杨厂长说去。”
阎埠贵被噎住了。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厂里的事,厂里说了算,傻柱带剩饭回来,杨厂长知道,这事儿不用咱们院里管。”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许大茂急了:“那我家的鸡呢!就这么算了?”
扭头看向秦淮如:“秦淮如!你家棒梗下午是不是去过轧钢厂?有人看见他从后厨跑出来!”
秦淮如脸色一白,还没开口,贾张氏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伸着脖子骂,“我孙子乖得很,从来不偷东西!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许大茂也急了,“我可亲眼看见棒梗从后厨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