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头再琢磨。”何雨柱退出神识空间。
窗外天已经大亮。
何雨柱推门出去。
院子里有人扫地的、生炉子的、吆喝孩子起床的。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住了二十几户人家,中院、前院、后院,热闹得很。
“哥?”
何雨水站在耳房门口,手里推着一辆自行车。
车子不新,车漆掉了好几块,铃铛也歪了,但擦得干干净净。
那是何雨柱省吃俭用,在雨水上高中时候给她买的二手车。
雨水当宝贝一样护着,每天骑它去纺织厂上班。
雨水瘦。特别瘦。脸上没肉,颧骨突出来,手腕细得像麻秆。
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自行车擦得锃亮。
何雨柱鼻子一酸。
前世,他把好吃的都给贾家,工资也让秦淮如代领,家里的票据也都被秦淮如借走。
雨水饿着肚子骑自行车去上班,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而他连句关心的话都说得少。
“哥,你怎么了?”雨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没事,做梦了。”
“哦。哥,早上吃啥?”
何雨柱心里一揪。“等着,哥给你做。”
他转身进屋,揭开面缸盖子,还剩小半盆棒子面。
舀了两碗,加水搅成糊糊。
灶台生火,铁锅烧热,糊糊倒进去,刺啦一声响。
没有油,没有菜,就是纯棒子面糊糊。
烙了两张饼,硬邦邦的,颜色发黑。
雨水把自行车靠墙支好,接过饼子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哥,你吃了吗?”
“吃了。”
雨水看了他一眼,把另一张饼掰成两半,一半塞回他手里。“一人一半。”
何雨柱接过那半张饼,咬了一口。
棒子面拉嗓子,没什么味道。
“雨水,”他嚼着饼子,声音含糊,“过几天,哥给你做肉吃。”
雨水愣了:“肉?哪来的肉?”
“哥有办法。你信哥不?”
雨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慢慢红了。“哥,你别骗我。”
“不骗你。以后都不骗你。”
雨水没说话,把剩下的饼子吃完了,拍拍手,过去推自行车。
“哥,我去上班了。”
“路上慢点。”
雨水点点头,骑上自行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