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玉无奈地叹了口气,“太难了,我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阮星澈忽然想起了王盛泽说过的话,“我记得王盛泽说过,周余是听命于景王的。”
提到王盛泽,纪沉涟就回忆起了圣雪峰山脚下他和阮星澈的争吵,脸色沉了下去。
听到她的话,凡玉也想起来了,“没错没错,他的确说过这个,可后来我们不是否认了此事嘛?”
“虽然此事大概率为假,可至少证明周余对京中的情况有所了解,或许我们可以利用此事来震慑他。”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见状,沐泽又用佩刀抵住了齐沐的喉咙。
他们从房间中出来时,院外已经站了许多人。
阮星澈向前几步,看着那些人说道:“你们是谁?”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站了出来,那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是谁,竟敢在肃州城闹事?”
纪沉涟走到了阮星澈的身侧,“你们并非官府之人,管不了我们。”
刀疤男人仰天大笑,“我告诉你们,在肃州城我们就是天,像你们这种闹事的自然归我们管。来人,抓住他们!”
几个壮汉朝阮星澈和纪沉涟跑去,可他们还没走几步便停下了。
“你们在干什么!”
“刀老大,我们动不了了。”
那个叫刀老大的男人走到那几人身边,才发现他们被银针刺入了。
“没用的东西!”
在他试图将银针拔下时,那几人忽然倒在了地上。
“银针上抹了麻药,他们一时半刻醒不了的。”
刀疤男人转身看着阮星澈,眼神中闪过嗜杀之意,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狼,“有意思,你这小娘子看着瘦弱,竟然还是个硬骨头。”
他眼神示意了下后面站着的人,他们都拔出了刀,一齐向前冲。
而那刀老大则在后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弯刀。
阮星澈转头嘱咐道:“大家小心!”
一根根银针掷出,好几人随之倒地。
纪沉涟、凡玉被沐泽和阮星澈包围在中间,而齐沐则大喊着救命。
刀老大注意到了这一情景,嘴角扬了起来。
原来那两人不会武功。
于是,他快步向前,刀尖朝着纪沉涟而去。
为了保护纪沉涟,沐泽松开了齐沐。
从沐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