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他们找上我们的那一刻,我们得到冰山雪莲的机会就来了。”
“可是殿下,我们真的有必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吗?”
阮星澈看向说话之人,“沐泽,当他们为了冰山雪莲不惜给齐公子母亲下毒时,我们就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不论是为了齐府,还是为了解药,我们都要与寒沙会为敌。”
凡玉走到她身边,攥住了她的衣袖,“可娘子,就凭我们四个,如何能跟寒沙会对抗呢?”
她的目光落到了凡玉身上,“自然不会只靠我们四个人,还有官府的人。”
“官府?可他们不是和寒沙会是一伙儿的吗?”
“所以我们需要离间他们,先和官府的人除掉寒沙会,再反过来对付官府。”
听到她的话,凡玉心头猛地一颤。
这段时间阮娘子帮了太多人,她竟然忘记了,阮娘子从来不是对任何人都心慈手软。
凡玉看向阮星澈的眼神不再是震惊,而是兴奋。
她知道她没有信错人,阮娘子真的能做到为她报仇,总有一天景王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行!阮娘子,你难道忘了殿□□内还有骨中仙未解,不能一直拖着。”
沐泽的话让阮星澈低下了头,“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可我也没法看着齐沐的母亲被人下毒,却只能忍气吞声,没法看着肃州的百姓遭受这样的压迫。”
“阮娘子,这世上受欺负的人太多了,难道你要一一去救吗,你不能,谁都不能。还是你觉得,殿下的命没有老百姓的命重要?”
“沐泽!闭嘴!”
纪沉涟怒视沐泽,示意他闭嘴。
可沐泽却忽略了他的话和眼刀,死死盯着阮星澈,等待着她给出回答。
他追随殿下多年,殿下的命就是他的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被耽误。
沐泽的目光落在阮星澈身上,却让纪沉涟感受到了浑身不自在。
“我相信阮娘子,相信她解开我身上的毒,所以无论多久我都会努力撑下去。”
话音未落,纪沉涟便想拉着阮星澈离开这儿,她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抬了头,郑重地看向沐泽,“从前在师父身边,我以为已经见识过了人间的贫苦,可直到回了京城侯府,我才体会到老百姓与权贵的差别有多大,从那时起我便不只想治病,更想救人。”
阮星澈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拼尽全力找解药救瑜王的初衷便是我想救遇到的每一个人。我知道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