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泽站在洞口反应了许久,才缓缓走到了阮星澈的身边。
“阮娘子,你,你怎么会……”
“我昨夜出去找草药去了,可正好赶上了风大的时候,斗篷应该就是那会儿被吹下来的。后来我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没想到风吹了一夜,所以现在才回来。”
凡玉离开了阮星澈的怀抱,将手中的斗篷递给了她,“明明知道晚上出去危险,你怎么还要出去,我们快担心死了!”
那斗篷已经被凡玉捂热了,如同阮星澈的心一样。
阮星澈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纪沉涟,“我也知道危险,可我若不出去找药,方才他就不行了。”
凡玉和沐泽一同看向了纪沉涟。
“放心,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休休息就会醒的。”
沐泽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看向阮星澈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感动,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阮星澈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冲他淡淡笑了笑,“不用感谢我,只要能解了他体内的毒,其他的事就都不算什么。”
凡玉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娘子,你出去是找了什么草药啊?”
“驱寒草。”
“驱寒草?那不是王盛泽说的能避寒的东西吗,可瑜王殿下不就是因为那个草,体内的毒才发作的吗?”
阮星澈点点头,“没错,但少加一些会对他避寒有好处,那点驱寒草也不会诱发他体内的毒。”
说着,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如我所愿,可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他的身体被骨中仙摧残太久,受不了燥热与严寒,若不搏一搏,他在这雪山根本活不下去。”
凡玉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但是娘子你的办法奏效了,你又救了瑜王殿下一命,你真的太厉害了!”
此时,纪沉涟也醒了,他刚好听到了凡玉的话,“我体内的毒是又发作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阮星澈走了过去,给他诊了诊脉,“不是毒发作,是你的身体受不了严寒,昨天夜里差点没挺过去。”
“你是怎么救我的?”
阮星澈还未说话,凡玉就将阮星澈深夜找药的事全说了出来。
听罢,纪沉涟的手腕挣脱了她的手,她的手腕反而被他的手握住了。
“你知不知道那会有多危险?”
阮星澈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