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终究还是找了上来,有人敲响了阮星澈的房门。
打开房门看着男人陌生的脸庞,阮星澈一脸警惕,“请问你是?”
那男人冲她笑了笑,“阮娘子,我是流城县令张福,我听说您来了流城,有事相求才打扰了您的休息。”
阮星澈明白,这就是景王制造的新麻烦。
“张县令,我此次出京有要事,恐怕不能出手相助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只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木门,“阮娘子,我的夫人染病多年,请过无数医师,可就是不见好。我听闻您医术卓绝,所以想请您出手救救她!”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纪沉涟走了出来,他冷眼看着张福,“张县令久住流城县,怎会知道她是谁,又能知晓她会医术?”
张福看着来人,急忙跪了下来,“瑜王殿下,我虽未去过京城,可却听景王殿下说过阮娘子,自然清楚了。”
纪沉涟勾唇冷笑,“看来,你是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张福磕了响头,说话声音又大了几分,“阮娘子,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的夫人吧。只要您愿意救她,您要我磕几个响头,我就磕几个。”
客栈里的人注意到了阮星澈房间门口的动静,都围了过来。
看到县令跪着磕头,那些人都意识到了阮星澈与纪沉涟的身份不简单,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啊,竟能让县令给他们磕头。”
“不知道啊,不过一定是权贵。”
“县令都那样求那女子了,她都不为所动,还说是医师呢,连救个人都不愿意。”
刚刚出来的沐泽和凡玉听到了他们的话。
凡玉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喊道:“愿不愿意救人那是她自己的事,怎么你们还想逼着她救人不可!”
忽然,人群中有人带头喊道:“作为医者,救人是她该做的,如此狠心,怎配做医者!”
“就是啊!她算个什么医师啊,我看还是乖乖回家去吧。”
沐泽听不下去了,冲上去就要揍他们,却被阮星澈拦了下来。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张福。
纪沉涟黑沉着脸,眼中燃起滔天怒火,誓要将那些贬低她的人烧成灰烬。
凡玉知道这些话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再也忍不下去了。
当她要冲过去打人时,阮星澈叫住了她,“凡玉,回来。”
“娘子,这些人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