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看到阮星澈出现,迎了上来,“小姐,我是侯府里的管事陈望,这个箱子里装着您的行李,其余装的都是侯爷让我们送来给小姐的东西,您看看可有什么想要的?”
闻言,阮星澈走上前去,陈望急忙让那些小厮把木箱都打开。
看着木箱里各式各样的物件,阮星澈从中挑选了一些,剩下的都留在了箱子里。
等到小厮们都走了,陈望自然也准备离开。
“陈叔!”
听着这陌生的称呼,陈望先是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阮星澈是在叫他。
“小姐,怎么了,您可还有什么需要?”
“嗯,这京城里的医馆您可熟悉?”
陈望摇了摇头,示意阮星澈继续说下去。
阮星澈思索了片刻,才开了口:“能否将医馆里的药材买些回来,还有药罐和药炉。”
“是,我叫府里管采买的人去买,不知小姐需要多少药材?”
“无需太多,各类药材一两便是。”
“是。”说罢,陈望朝着院门走去。
一想到能再碰到药材,阮星澈垂在身侧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阮星澈是在一片药香中长大的,又跟着师父四处行医,渐渐迷上了医学。
到后来,她的房间里堆满了医书,身上也时常带着浓浓的药香,以至于被人称作小医痴。
她的师父听到这个称呼,竟乐得捧腹大笑,却像是怕阮星澈生气,又严肃地肯定了她的努力。
此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阮星澈连忙卸下了眼中的思念。
“父亲,您来了。”
面前人点了点头,“我听说你让他们去买了药材?”
阮星澈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是,我......”
“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在想既然你如此喜欢医学,或许可以让人收拾出一间屋子来当作你的药房。”
听到阮霆的话,阮星澈才意识到她似乎错看了她的父亲。
顿时,阮星澈脸上的慌乱被窘迫取代。
“父亲,对不起,是我误解了你。”说完,她便低下了头。
阮霆似乎并不介意,“星儿,父女之间本无需如此客气。”
说着他叹了口气,“可我也清楚你我之间的隔阂,所以星儿你想回去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阮霆的内心十分忐忑。
他在赌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