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你要没事做就去茅坑挑粪去,我的事用得着你在这胡咧咧!”郑婶子扭头就瞪了对方一眼 。
两人不对付很久了,郑婶子看不惯王二花对家里闺女非打即骂,平时说话就愿意阴阳怪气。
王二花也不是个软柿子,逮住机会就会给郑婶子使绊子,两人你来我往也算膈应很久了。
“刘婶子,这人之前可说你是恶婆婆呢,说你虐待儿媳妇,对儿媳妇不好,你可别被她给骗了,这种人就是搅屎棍,最喜欢到处说人闲话了,”王二花直接把以前的事给捅了出来。
刘秀看向郑婶子:“呵呵,原来我恶婆婆的名声是你传出去的。”
郑婶子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不是,我刚才已经澄清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误会了,打死都不会出来乱说,毕竟都住在一个院子,以后还要相处的。
王二花插话:“对对对,她已经澄清了,但伤害已经造成了。”
“王二花,我跟你这臭婆娘拼了!”郑婶子站起来就往王二花身上撞去。
旁边的婶子被撞倒了,窝在地上尖叫:“哎哟,撞错人了,咋不看着点啊!”
“王二花在那边呢,去那边跟她打!”
“别打了别打了,还嫌不够闹的呢,赶紧把人给拉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呢!”
“我发现刘寡妇的儿媳妇是会生哈,这俩娃娃咋长这么白净呢,眼睛也老大了……”
众人七嘴八舌,一边拔拉被郑婶子撞倒下的人,一边去把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刘秀坐在小马扎上看热闹,眼里没有生气全是兴奋。
等场面好不容易控制住,大家这才围着她聊了起来,话题最后自然落在两个白净娃娃身上。
思齐和宁宁长得好,没一会儿就聊的热火朝天的。
刘秀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她也有心在军属院跟大家搞好关系,借着娃娃的话题很快就跟大家聊开了。
还趁机推销了一波自己做的尿戒子和月经带,郑婶子见状立刻就跟刘秀打起了配合,帮忙说月经带和尿戒子好。
就当跟对方赔礼道歉了。
这一下午,满满一篮子的月经带和尿戒子都卖掉了,也在军属院混了个脸熟。
刘秀也借着这次的机会跟郑婶子言和,对方先前虽然误会自己,但她也能看出心眼子不坏,两家又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处好点没坏处。
最后是郑婶子抱着宁宁跟刘秀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