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把郑婶子带屋里去了。
她在穿越前工作能力虽说不是顶尖,那也算个上等了,加上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经历过信息大爆炸,随便拿出一套销售模式都能把人给忽悠瘸了。
都不到二十分钟,郑婶子就拿着六条月经带笑眯眯的回了家,她一边摸着手上的月经带,一边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
这月经带可比外面的好,布料好,针脚也细,正好把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给换了。
宋清禾只给郑婶子推了月经条,香膏的定价她是要往贵了定,普通人很难消费得起,她也没把客户定位在普通人身上。
刚才郑婶子问了香膏几句,她也都耐心回答了,并且也表示她准备售卖香膏,郑婶子对香膏没兴趣也没嘲笑她,反而还鼓励了两句。
能看出来对方心地确实算不错。
这个时候距开放也没多少年,对于以前禁止的投机倒把很多人依旧抱着不认可的态度,尤其是在军属院这样的环境里。
出了个军官,家里有人去投机倒把,可少不了被人说闲话的,毕竟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了。
中午宋清禾吃了饭就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熬敷料,敷料要熬大概一周左右,微苦的草药气在院子里蔓开。
陆怀琛坐着轮椅在井水边洗碗,刘秀撅屁股拿着铲子查看自己种的小菜苗,宋清禾旁边的婴儿床里,大宝和小宝拿着各自的小猫咪和小狗布偶咿呀咿呀看着,喜欢得不行。
刘秀嘴里哼着歌儿,心情很好,普通的院子,普通的一家人,也有普通的幸福在里面。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陆怀琛把碗刷好擦干拿回厨房放好,他现在每天都会干活,不再是以前那样坐着躺着什么事都不做。
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干活后他少了很多胡思乱想的时间,精神都变好了,而且这几天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总觉得腿有时候会发痒,非常的频繁,但他已经不想去医院了。
以前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医生说这是神经性幻觉,都是假的,他觉得这次也一样。
陆怀琛把碗筷放好后,就拿着字典来到院里的婴儿床边,他从里面字典里拿出纸条,看了看在旁边菜地忙活的刘秀,又看了看专心熬敷料的宋清禾。
“关于大宝的名字,我想了几个,你们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时,心情就会不受控制的沉进黑暗,深不见底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