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家,那多半是被宋清雅那个死丫头给祸害的,偷子没准以为宋清雅那不值钱的给了顾远东西。
毕竟偷人的事儿都能做出来,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
宋清禾啃了个难吃的包子,给大宝和小宝喂奶后就跟刘秀一人抱着个奶娃子出门看热闹去了。
刘秀抱着,她用布条背着。
还顺手把自行车给推上了,准备看看就去城里继续买东西,这才是要紧事,刘秀见她推自行车,想了想也进堂屋挎了个竹编的篮子出来。
宋清禾看到篮子里放着的尿戒子和月经条,表情有些疑惑。
“宋家和顾家啥也没有了,我便宜卖点东西给他们,”刘秀笑眯眯的。
等会儿她就让老姐妹帮忙说两句。
宋清禾闻言就朝刘秀竖了个大拇指:“妈,你真有商人思维。”
放去现代指定是销冠。
刘秀能听懂她说的啥,理了理头发:“指定卖出去!”
婆媳俩来到顾家时,宋清雅已经出院子了,她被宋大强背着往隔壁顾家走去,穿白衬衣胸口夹了朵红花的顾远站在外头接她。
此时宋清雅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上也抹了口红,头发就扎了个包包在脑后,用红色的发绳绑着,难看的表情和脸色用粉也遮不住。
站在门外的顾远看起来有些狼狈,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的简单朴素白衬衣,他脸上和手臂上都有青紫,都是昨晚在牛棚时受的伤。
两家人已经结仇,却又不得不结亲。
顾远和宋清雅的脸色都跟吃了屎没什么区别,也不去看对方,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似的。
村里的规矩本身是男方胸带红花骑自行车打头,几个伴郎骑自行车跟在后头,大家围着村儿里转上几圈,在十二点之前把新娘给接回新郎家。
显然宋清雅是没这待遇的。
周围的村民和邻居都在‘喔哦喔哦’的起哄,看向两个新人眼神也都带着看笑话的心理。
可不就是看笑话嘛。
宋清禾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欣赏够宋清雅和顾远两看相厌又不得不亲密牵手的样子,她这才把怀里的小奶娃交给刘秀,自己骑车往城里去。
把自行车骑出一段距离,依旧能听见起哄的村民。
“新郎亲新娘子一下,亲一下,亲一下……”
“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