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要把办公室给掀了,倒是给宋清禾整的怪不好意思的,但她也没吱声只是继续绷着脸。
没准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呢。
最后,小周红着眼跟宋清禾道了歉,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王主任端起办公桌上泡着枸杞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给她骂累了都。
“同志,你来是想买金饰还是卖呢?”王主任调整表情,朝宋清禾露出微笑。
宋清禾也不磨叽,转过身去就从裤头内部口袋里摸出一根小黄鱼,朝王主任递了过去。
她说:“我来卖这个。”
王主任见状表情立即严肃起来,接过小黄鱼掂了掂:“三百多克的。”
说完,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三百一十二点五克,王主任你看看这根小黄鱼能卖多少?”宋清禾表情沉着,丝毫没有身怀贵重的警惕和不安。
王主任仔细看过小黄鱼后这才看向她,眼神中多了丝打量,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询问:“同志,这么贵重的东西,就你一个人拿过来卖掉吗?”
眼前的女同志长得很漂亮,皮肤水灵灵的,单看长相跟城里姑娘没区别,但这女同志穿的衣裳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一看就是下面村儿里的村姑。
家里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里人,怎么可能弄到小黄鱼呢,就算是城里人那也拿不出来啊。
宋清禾把事先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嗯,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我大哥和我爸妈都南下去了,这小黄鱼就是在那边赚的,他们在那边跑生意。”
说完,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这个时候在国营上班的人对下海经商这件事都抱有偏见态度,大家都是瞧不上的,就算赚钱那也瞧不上。
王主任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有些好奇的问她:“下海真那么赚钱吗?干了多久就能有个小黄鱼?”
宋清禾摇摇头,表情变得难看极了:“这小黄鱼不是我家里人赚的,是我大哥跑车时出了意外,对方给赔的,我大哥现在还躺在医院不省人事,医生说他很有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她眼眶红了,低头就开始抹泪,要是宋大强真成植物人,她没准还真能兴奋得抹几滴眼泪。
“哎呀,南方确实危险哈,那句话咋说来的,危险与机遇并存嘛,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