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始终盯着祝无忧的叶行舟仿佛再次读懂了她的心声,轻声说:“没事,筱言不会介意的。需要我陪你上去吗?”
祝无忧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要“陪她上楼”,或许是刚刚她叫唤的那几声给了他一些错觉,但她此刻被另一处攫取了所有注意力,小言……
心底里是希望叶行舟能陪她一起上去的,不为别的,只是不想他和其他女人共处,一分一秒都不行,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她拨开叶行舟的手,莞尔一笑:“我自己上去。”
说罢,看也没看叶行舟一眼,转身就走了。
又是这样。
祝无忧厌恶自己的心口不一,也鄙夷自己的故作大度,但她不能回头,她捏紧手里的礼袋,手指攥得发白,她假借按压领口挡风而极力克制胸口的窒闷。
她不紧不慢地走着,偌大的客厅内还回荡的他们的对话。
“出去怎么不留下衣服?”
“……”
“怎么?”
“对不住!没办法,岑宁又来了……”
“所以你就把衣服带出去,借送衣服脱身?”
“……过不去了是吧?”
祝无忧神色恹恹,打开包装盒,送来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散发着淡淡的乌木雪松味。她起了点兴致,拎起衣服前后看了看。
这个牌子她了解过,是国内外知名的轻奢服装品牌,具有鲜明的新中式风格,设计独特,样式新颖。
前些年鼎盛时期的时候许多女明星争着要借来穿,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该品牌逐渐沉寂了下去。但产能依旧,只不过不营销不参展,只踏踏实实设计和制作衣服,虽然热度不比从前,但业内口碑好,海内外市场需求还是很大的。
祝无忧对那名叫“小言”的女子的审美表示肯定,品味也不错。这套睡衣不管是面料,还是版型、做工,都狠狠击中了她的心巴。
因为有客人在,祝无忧也不敢耽误太久,她快速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走。
睡衣亲肤舒适,祝无忧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到拐角处听到楼下熟稔自然的交谈声,微微翘起的嘴角霍然僵住。
骗你的,这个世界不会让你舒坦一秒钟。她心想。
“对了,你知道周自牧最近在忙什么吗?”筱言重重搁